「人面桃花」變成成語,除了形容女子豔如桃花,更感嘆景物依舊,人事全非。如果崔護生在現代,他可能一早喝咖啡滑手機,在臉書「我的這一天」看到去年在城南桃花村打卡,想起口渴討水喝因而邂逅佳人的美好回憶,隨手按分享,寫下「謝謝你的茶,甘甜至今。」他發了私訊,顯示未讀,未來,崔護可以搭時光機回到一年前,重寫人面桃花的故事,就像電影《星際效應》的情節,美國理論物理學家基普.索恩(Kip Thorne)為男主角穿越時空到未來傳授女兒知識,提供了重力物理和天文物理學理論基礎。
Read More江心靜 - 雪光夢影 - 2015 - 76 x 84 cm - 水墨設色紙本
青藏雙騎行 | 雪域花開之後
雪山,白色曼陀羅,一路延伸到遠方。經過十多個小時與惡劣天氣的搏鬥,傍晚八點才抵達唐古拉山山口,聽從上天的安排,借宿在唯一的帳棚裡,和兼賣犛牛酸奶和雪蓮花茶的老牧民討價還價,高價得到一張藏式羊毛毯沙發棲身,天色一暗,天寒地凍,大家都躲進溫暖的帳篷。
當真正的喜悅來臨,對這個世界充滿了愛,愛,這個被慾望切割到失去原來面貌的字,依然充滿能量,就像植物追逐陽光,人追逐著愛,通往愛的道路崎嶇漫長,但是,如果忘了對愛的追求,回到自身的存在,自然而然,你變成一個充滿喜悅付出愛的人,雖然你渾然不覺,愛,如此簡單。─這就是這次旅程帶回來的禮物。
十年的追尋,在路上。
Read More科學與藝術的奇妙共振-劉國松入選美國文理院士
劉國松獲得美國文理院士第一位提名者是美國史丹佛大學物理系主任Peter Michelson,他研究高能天體物理學,他第一次在香港畫廊看到劉國松的太空畫,頓時受到抽筋剝皮皴的弧形地球和日月球體構成的畫面吸引,他從來沒看過現代水墨,既有東方傳統又有西方現代,彷彿訴說他透過太空望遠鏡研究宇宙深處的追尋。
Read More劉國松巨作「源」的首展
「1989年,美國運通銀行香港分行有一個六層樓高的牆面,要請我畫一幅畫,我去現場看嚇了一跳,原來在35到40層樓間有一個天井,牆面三十米高,十米寬,對面是四個一排的大電梯,每一層電梯出來就會看到,位置突出,我很樂意接受挑戰。但他們要看草圖,我說我作畫是『畫若佈弈』,不是『胸有成竹』,從不畫草圖,他們最後同意了,要求在三個月內完成。我在1966年初,獲得美國洛克菲勒三世基金會兩年環球旅行獎,1967年夏天登上阿爾卑斯山,潔白通透的雪山景色,讓我十分感動,一直很想畫那種黑白的強烈對比。1987年夏,為了看雪山到西藏,雖然一耳因高山病失聰,但雪山之美一直深留腦海,決定趁這個機會將累積已久的感受表達出來。」
Read More劉國松的水墨革命
劉國松一九五六年創立五月畫會,掀起台灣現代藝術運動,為了促使國畫現代化,提出「革筆的命,革中鋒的命」,挑戰文人畫書畫同源的傳統,主張丟掉自元代後沒有創新皴法的毛筆,他認為畫室是實驗室,不是工廠,經過不懈嘗試,用炮筒刷以狂草側鋒在自己發明的國松紙上作畫,獨創的「抽筋剝皮皴」,從道家陰陽二元論發展出白線,為現代水墨掀開新的一頁。
Read More春的呢喃 | 美,念念不舍
當你睜開眼睛,你會看到,這是一個不完美的世界,萬事萬物都在消逝之中,真正的美,不在恆溫恆濕的美術館,而是斷垣殘壁冒出的野草青青,在陽光下閃爍,充滿活力。
當你深刻了解肉身的脆弱,你會懂得─美,不只是風華正茂的玫瑰,落入泥濘的秋葉,更有一種青春已逝風骨猶存的滄桑之美,欣賞與悲嘆,一念之間。
美,來自念念不舍。
Read More戲墨 | 水墨留白美學
東方繪畫特有的留白美學,也影響了文學、戲劇、音樂,此時無聲勝有聲,不把話說完的開放性結尾,讓人回味無窮。2013年曾閉關一年,中斷生涯的留白,讓生命峰迴路轉,餘波至今未息,深深感悟,對網路時代受到過度刺激感官疲乏的現代人來說,生活中能夠有一段留白,什麼也不做,或是沒有任何目的地做想做的事,所產生的能量,遠遠超出你的想像。
Read More台法藝術交流 | 霧峰林家-法國南部
2011年林壽宇去世後,尚‧皮耶和哥哥繼承了台中大里的房子,兄弟倆為了紀念父親,決定作為台法藝術家交流之用,駐村計畫以三個月為期,第一位從法國來是雅莉絲‧德瑪西(Alix de Massy),她一頭灰白捲髮身材維持良好,是法國美術學院畢業的專業畫家,風度瀟灑的尚‧皮耶目前定居倫敦,夫妻都是醫生,特地安排假期來台灣關照一下。
Read More單色畫之美
「我的創作題材總與宇宙相關。人類、動物、植物、林木、泥土、石頭以及其他存在的事物,盡皆包羅於宇宙生命之中。」山口長男的創作靈感,洋溢在他極簡抽象而肌理豐富的畫作中,筆者身處香港一座辦公大樓的房間,心卻徜徉在浩瀚宇宙中。
後來作為「物派」和「單色畫」思想指導的李禹煥,即是山口長男栽培的學生,李禹煥說明韓國七十年代單色畫緣起:「那是一個人人的生命都被極端的貧窮綑綁得無法動彈的時代,是一個抽象的時代。這就是單色畫的背景。一方面是赤貧生活引起的物質匱乏,另一方面是殘暴的軍政府;單色風格正好合適,因而有很大的吸引力。採用單色及重覆的技法作為集體風格就是為了表達抗爭的意志。」(註)
Read More海洋洗禮
回到台中,整個人昏昏沉沉,為了海洋洗禮付出慘痛代價,中耳泡了海水引發急性中耳炎,一個星期還在流血,持續吃抗生素和點藥,醫生說重要的是自癒能力。夥伴存青開玩笑說:「劉國松老師七十多歲為了看聖母峰,在基地營流連三個多小時,後來左耳失聰,他常自嘲用左耳換了西藏雪山系列,希望你不要為了看海太慘烈,面對先天身體障礙,轉換成創作熱情,依然能像貝多芬創作動人作品,你的海洋心象系列有無限的可能性。」
睡睡醒醒,經過國美館,看到台灣美術雙年展的主題是「一座島嶼的可能性」,藝術家藉由周遭的生活表達對台灣島嶼的認同感,這次海洋洗禮,隱隱有一股能量,暗潮洶湧,寫下一首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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